一南方周末
最近读了一本书,由周保松所写的《走进生命的学问》。这本书其中的师徒对谈的最后五堂课程令人印象深刻。陈特先生是周保松的哲学启蒙老师,这五堂课程分别是:体验死亡、追寻意义、善恶幸福、师友杂忆、论情说爱。基本涵盖人生。
第一堂课是体验死亡。
陈特对保松讲:“这如斯美好的宇宙,并没有因为我的病而变。它依然生机勃勃,教人愉悦。我当时想,如果有上帝的话,他便是宇宙的主宰,他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改变宇宙的规律。万物有生有死,有起有落。因为有生,所以有死;因为有死,所以有生。一如没有一朵花的凋谢,便没有另一朵花的盛开。人是宇宙的一部分,宇宙成就了我,我亦成就了宇宙。人的死亡,其实反映了这一规律。我怎可要求宇宙的主宰,因为我一个人,便违反这规律?我为何只站在自己的立场想,而不站在宇宙的立场去想?”
“一如没有一朵花的凋谢,便没有另一朵花的盛开”。今天我想写一朵已经凋谢的花,一位在我生命中擦肩而过的人,她叫秀强。在世界的另一头,是否有一朵“秀强”的花盛开,不得而知。或许根本没有,因为她是属于非正常死亡。
秀强,一位来自广西北海的人,皮肤较黝黑,性格内敛,做事严谨。忘记哪个大学毕业的,只记得她英语过了六级。她是我工作上的第一位师傅。在我工作的第一家公司里,她负责教会我们四个新来的大学生如何掌握工作需要的知识和技能。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,秀强基本不说一句废话,也不会仗着自己是师傅而颐指气使。后来我被任职为主管助理,再加上我只在那家公司工作一年,和秀强没有过多的其他交流,只知道她还需要支助家里的弟弟妹妹读书。但我至今印象深刻的是,每逢周四,她必定在大家午休的时候,一个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南方周末。
在当年,或者更早在大学里,我看的是南方都市报,而非南方周末。或者这是我与她的区别。有时候,我也会跟秀强借来看看,但我基本很少买南方周末,直到去了厦门后倒是买过来看。
离职后我在新公司上班,大约两三个月后,秀强还让燕儿打电话请我们几个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吃了一顿饭。从此以后,我和秀强再也没有任何联系。直到前几年的某一天,燕儿突然在白殿疯是怎样引起的北京哪家医院治疗白癜风最好